今天就来聊聊这个“基里洛夫”,这玩意儿,当初可把我折腾得够呛。不是说某个叫基里洛夫的人,虽然我知道有历史人物叫这个,还有书里头的角色也是。我这里说的“基里洛夫”,更像是一种状态,或者说一种让人头疼的局面,一种特别拧巴的劲儿。
初识“基里洛夫”
我记得那是好几年前了,刚进一家新公司,接手一个半死不活的老项目。这项目,代码乱得跟盘丝洞似的,逻辑更是九曲十八弯。当时的负责人,一个老资格的工程师,咱们就叫他老王,他身上就带着一股浓浓的“基里洛夫”味儿。
啥味儿?就是那种“我就是要这么干,别问为什么,问就是你不懂我的深意,我的意志高于一切,哪怕是死路一条我也要走到底,证明给你们看!”的感觉。他设计的那套架构,你说它它确实在某些极端、几乎不可能发生的场景下,能展现出一点点所谓的“优越性”。但为了这一点点“优越性”,整个系统在日常百分之九十九的情况下,都慢得像老牛拉破车,改一个小功能都得牵动全身,加班加点是家常便饭。
我的实践过程:硬磕与反思
我作为新人,本着学习的态度,尝试去理解他的设计。我仔细研究了他的文档,一行一行啃他的代码,试图找到他那“伟大构想”的合理性。我还记得我专门找他请教,他当时就引用了一句类似“不疯魔不成活”的话,说我们就是要追求极致,要用这种方式来“掌控”一切。
我听了之后,心里直犯嘀咕。这不就是陀思妥耶夫斯基笔下那个基里洛夫想通过自杀来证明自己意志自由,成为“人神”的逻辑吗?为了一个形而上的“理念”,把自己往死路上逼。咱们这是做项目,是解决实际问题的,不是搞哲学行为艺术。
实践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嘛接下来的一段时间,我可是实打实地体验了一把。
- 尝试沟通:我整理了几个系统性能瓶颈点,还有几个维护起来特别痛苦的模块,去找老王沟通,建议是不是可以稍微简化一下,或者用一些成熟的方案替换掉他自创的那些“轮子”。他听了之后,眉头一皱,说我这是“庸俗的实用主义”,不懂他的“战略高度”。得,碰了一鼻子灰。
- 局部优化:既然大的动不了,我就想着在我负责的小模块里,能不能稍微优化一下。我偷偷地用了一些更常规、更高效的方法重构了一小部分代码。结果?在一次代码评审时,被他揪出来了,说我破坏了他设计的“整体和谐性”,还说我这是“自由散漫”,没有“大局观”。又是一顿批。
- 硬着头皮顶:那段时间,真是难熬。每天对着那些“基里洛夫”式的代码,感觉自己像在西西弗斯推石头,明知道没啥好结果,还得硬着头皮干。项目延期,bug频出,用户抱怨。团队里怨声载道,但老王依旧我行我素,坚信他的道路是唯一正确的。
“基里洛夫”的结局与我的收获
后来怎么样?后来这个项目自然是黄了。不是技术不行,是这种“基里洛夫”式的偏执,把一个本来还有救的项目,硬生生拖垮了。老王也因为这个项目的失败,黯然离场了。
这件事对我触动挺大的。我开始反思,为什么会出现这种情况?
我的实践记录和感悟就是:
第一,警惕那些为了证明某种“理念”或“意志”而罔顾实际、钻牛角尖的做法。技术也工作方法也都是工具,是为了解决问题,提升效率的。如果一个东西听起来特别高大上,但实际用起来特别别扭,十有八九就有问题。
第二,要相信常识和实践。很多时候,那些经过长期检验的、朴素的方法,往往是最有效的。别轻易被一些“创新”、“颠覆”的口号忽悠瘸了,尤其是当这些口号背后缺乏足够的现实支撑时。
第三,沟通和妥协也很重要,但要有底线。面对“基里洛夫”式的队友或领导,尝试沟通是必要的,但如果对方完全听不进去,甚至把你的合理建议当成是“境界不够”,那可能就得考虑是不是要及时止损,或者寻求更高层面的介入了。硬耗下去,可能就是玉石俱焚。
现在回想起来,那段经历虽然痛苦,但也让我学到了很多。至少现在我能更快地识别出那种“基里洛夫”式的苗头,不管是别人身上的,还是自己偶尔冒出来的。时刻提醒自己,脚踏实地,解决问题,这才是王道。别为了所谓的“成为上帝”,把自己和团队都折腾得够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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