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约尔这人,我跟你们说,一开始我真挺不待见的。雕塑嘛在我过去的印象里,要么就得像罗丹那样,看着就浑身是戏,特带劲;要么就得有点啥别人没搞过的新奇玩意儿。可马约尔的作品,我瞅着总觉得差点意思,就是那些个胖乎乎的女人像,表情也淡淡的,没啥大动静。
后来怎么就琢磨上他了?还不是因为我前阵子得准备个分享。我们有个小兴趣小组,大家轮流吹吹自己最近捣鼓了点轮到我了,我就想聊聊雕塑,特别是罗丹之后那帮艺术家都是怎么个玩法。这么一梳理,得,马约尔这个坎儿是绕不过去了。资料上都说他挺重要,跟罗丹、布代尔并称啥啥啥的。
没办法,硬着头皮也得上。为了不至于在分享的时候露怯,我就开始“死磕”马约尔。那真是从头开始捋。我先把他生平翻了翻,这老哥原来是法国南边儿的,开始是画画的,还搞过一阵子挂毯,快四十岁才正经开始捏泥巴搞雕塑。这一点就让我有点小惊讶,半路出家还能成大师?
然后就是看作品。我把网上能找到的马约尔雕塑图片,什么《地中海》、《空气》、《河流》,还有他那些数不清的女性裸体像,一张张扒拉下来仔细瞅。一开始还是觉得“就这样?” 但看得多了,我就开始琢磨,为啥那么多人说他牛? 我试着把他跟罗丹放一块儿比。罗丹的作品,情感特别外露,肌肉都拧着,充满了紧张感。马约尔的,正好相反,他的人物都特别安静,体态也显得敦实、平和,好像没啥故事要讲,但又特别稳当,往那一放,就感觉能定住一片空间。
我慢慢咂摸出点味儿来了。马约尔追求的,可能就不是那种第一眼的视觉冲击。他要的是一种沉甸甸的、能让人静下心来品味的东西。他雕塑的那些女性,虽然丰满,但一点不媚俗,反而有种特别古朴、特别健康的美感,有点像古希腊的雕塑,但又更简化,更概括。那种感觉,就像是把所有复杂的情绪都过滤掉了,只剩下最本质的形体和生命力。
我还真手痒试了试,想照着他的作品画几张速写,感受一下那种线条和体块。我跟你们讲,看着简单,画起来真不是那么回事儿! 他那些轮廓线,看着平平无奇,但你一上手就知道,差一点儿那味道就全没了。要么画得死板,要么画得松垮,就是出不来他那种既饱满又宁静的劲儿。搞了几次,我是彻底服气了,这大师真不是白叫的。
这一通“实践”下来,我对马约尔的看法是彻底扭转了。从一开始的“不感冒”,甚至有点“瞧不上”,到现在能品出他作品里的好了。我最大的心得就是,看东西、评价人,真的不能太想也不能太急躁。很多时候我们觉得“没意思”,可能只是自己还没看懂门道。马约尔这哥们儿的作品就是这样,不喧嚣,不张扬,但里面有种厚重和宁静,是能扛得住时间琢磨的。
后来小组分享的时候,讲到马约尔这块儿,我底气足多了,也能跟大家伙儿聊出点自己的体会了。这趟“马约尔发现之旅”,也算是我自己的一点小收获,跟大家伙儿念叨念叨,不嫌我啰嗦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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