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也不知道咋回事儿,总感觉心里有点堵得慌。也不是说碰上啥过不去的大坎儿了,就是瞅着身边这些人和事儿,有时候会琢磨挺多。你说这人,一天到晚忙忙叨叨的,图个啥?有时候在街上,看着那些急匆匆的脸,我就想起了以前看过的一些书,特别是那个叫德莱赛的老哥写的那些。
讲真,头一次接触他那些玩意儿,那还是上学时候的事儿了。那时候年轻,看东西就图个热闹,或者就觉得,这写的也太惨了点,看完心里拔凉拔凉的。什么《嘉莉妹妹》,《美国的悲剧》,当时就觉得,这资本主义社会也太不是东西了,把人往死里逼。看完也就完了,没往深处想。
可最近,也不知道哪根筋搭错了,我又把他的书从角落里翻出来了。这回可不一样了,我没当故事看,我把它当成一个啥?一个“实践”的材料来看了。你们可能觉得好笑,看小说咋还“实践”上了?别急,听我慢慢说。
我的“瞎折腾”式阅读
我这回,是真下了点功夫去琢磨了。我是这么干的:
- 第一步,我不再囫囵吞枣地看情节了。 我开始特别留意他写那些普通人,那些在底层挣扎的小角色。他怎么写他们找工作碰壁,怎么写他们为了点儿鸡毛蒜皮的小事儿愁眉苦脸,怎么写他们在欲望和现实之间来回拉扯。我发现,他那笔触,真跟拿个放大镜似的,把那些咱们平时可能忽略掉的小细节都给你扒拉出来了。看着看着,我就觉得,这不就是咱们身边某些人的影子嘛
- 第二步,我开始玩“连连看”和“找不同”。 啥意思?就是把他书里不同的人物,放在一块儿对比。比如嘉莉,她是怎么一步步往上走的,又是怎么迷失的;再比如克莱德,他为啥会一步错步步错。我试着去想,同样的环境,为啥有的人就那样了,有的人又走上了另一条道。以前光觉得是“命运”,现在我会琢磨,这里面有多少是性格使然,有多少是社会逼的,有多少是自个儿的选择。这么一对比,感觉脑子清楚多了。
- 第三步,我开始“抠字眼儿”。 以前老听人说德莱赛的文字不咋地,说他啰嗦,没啥文采。这回我特意去品他那语言。你们猜怎么着?我发现,他那种看似平铺直叙,甚至有点笨拙的写法,反而有股子劲儿。他不玩那些花里胡哨的修辞,就是老老实实地给你讲,用最朴素的词儿,但那场景感,那人物的心理活动,就跟在你眼前演戏似的。我琢磨着,这可能就是所谓的“真实的力量”,不整虚的,直接给你看生活本来的样子。
- 第四步,我还干了件挺有意思的事儿。 我会把他书里描写的某些社会现象,比如贫富差距,小人物的无力感,悄悄地和我现在看到的,听到的一些事儿对一对。时代不一样了,但有些东西,那内核好像就没怎么变过。这种感觉挺奇妙的,就像隔着时空和作者对话一样。
折腾完的感受
这么一通“瞎折腾”下来,你们猜我啥感觉?
最大的感受就是,德莱赛这老哥,真不是一般人。他能把一个时代,一个社会的方方面面都给你浓缩到几个人物身上,让你通过他们的喜怒哀乐,看到背后那些更深层的东西。以前觉得他就是个揭露黑暗的,现在觉得,他更像一个冷静的观察者,也是个特会讲故事的人,只不过他讲的故事,不那么甜美罢了。
而且我发现,这种“实践式”的阅读,比单纯看个热闹有意思多了。它能让你主动去思考,去发现,而不是被动接受。看完之后,心里不再是空落落的压抑,反而会多一些对人性和社会的理解。虽然他写的是过去的事儿,是美国的事儿,但很多道理,放到放到咱们自个儿身上,好像也能咂摸出点儿味儿来。
有时候,经典之所以是经典,可能就是因为它经得起你这么来回琢磨,每次琢磨都能有点儿新发现。这回对德莱赛的“再认识”,也算是我近期一个小小的收获。分享给大家,有空你们也可以试试,找本老书,换个方式读读看,说不定也能有不一样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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