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周二在小区遛狗的时候碰见老陈家那小子约瑟夫,吓了我一大跳。去年这孩子才到我胸口,现在突然蹿高一大截,站我跟前跟座铁塔似的。
抄起卷尺我就开始较劲,先把他按在墙上画身高线。结果尺子拉到顶还不够用,踩着凳子才量完——两米零三!老陈蹲在旁边直挠头:“医生也说奇怪,检查费都花了万把块。”
- 第二天翻出祖传的体重秤,搬两块工地捡的水泥砖垫着测体重
- 第四天托医院同学搞来骨龄仪,差点让保安当倒卖医疗器械的抓走
- 第五天把厨房改造成临时化验室,微波炉热试管差点把房顶点着
攒了二十多页手写数据后彻底懵圈。激素水平正常,骨缝也没闭合,倒是膝盖片子拍出三条异常亮斑。蹲图书馆查资料那三天,后脑勺白头发哗哗掉。
转机出在上周五半夜偷吃宵夜时。老陈家微信群突然弹出他爷爷的老照片——穿着东北抗联军装杵在雪地里,那大高个把旁边战友衬得像地里的萝卜头。我叼着火腿肠就冲去敲他家门:“老爷子打过菲律宾战役没?”
真相藏在腌菜坛子底下。老陈翻出太爷爷留下的日文病历,泛黄的纸片上潦草写着:“第135号特殊补给队员,昭和十八年注射代号松骨”。连夜视频连线东京学医的表弟才搞明白,这玩意是当年日军给苦力打的骨骼生长剂。
昨天蹲在楼道里给老陈家三代人抽血送检,基因检测显示他们都有个相同的变异片段。回家路上买煎饼果子跟摊主吹牛:“二战时期的玩意儿,在重孙子身上显灵了!”
反转来得比电梯还快。今早报告显示那变异基因压根不控身高,真正的祸首是约瑟夫书包里那半盒进口牛奶——生产批号对应到荷兰牧场用错激素饲料的牛群。刚发完朋友圈嘚瑟科学发现,老陈就发来语音骂街:“合着我爹坟头那瓶茅台白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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